“你一定要逼死她吗？” 我站在门口，看见他举着手机拍视频。 “老师，对不起，我不该来。可团团一直不吃东西，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。” “宁宁，你婆婆这话也太过了。” 杨素琴把一沓钱放在桌上。 她越过江承砚看我。 他像被这两个字刺了一下。 “抱歉，江先生，您不在参会名单。” 旁边几个摊主看热闹。 我的脸被他扔进垃圾桶，也是小事。 她看见我，站起来，笑得很乖。 杨素琴的脸彻底变了。 她看着我，像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女儿。 杨素琴脸色一僵。 周律师翻到下一页。 我没有回头。 “你不要钻字眼。” 他急忙解释。 她想了很久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 “不是。” 他把手机推到我面前。 “是你把我当成不会疼的人。” 我妈从摊里冲出来。 从前我妈叫他承砚。 开庭前一天，江承砚来找我。 “这是江主任家事，和医院无关。” 【可以开始了。】 所有人都听见了。 赵明德没说话。 “你去年签过一份文件吗？” “江承砚，你欠我的不是交代。” 他握着文件的手背绷紧。 “吃得差不多就散了吧，别因为一点小事弄得大家都没胃口。” 江承砚看着我，像还想等我回头。 我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退了。 他脸色灰败。 江承砚慢慢转头看她。 我看向他。 林雅突然跪下。 他没有纠正。 这一次，我只是扶住我妈的手。 江承砚走进来。 我笑了。 我按了免提。 “江承砚，我们离婚吧。” 我也愣住。 我笑了笑。 说我逼一个小姑娘低头。 “你把我想成什么人？” “江承砚，明天法院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