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弟把手机从游戏界面退出来，看了我一眼，又看向沈砚白。 没人接话。 “那我呢？” “本来准备晚点给你。现在人多，先不说这个。” “我今天本来不想来的，是师兄说叔叔过寿，家里人多，我一个人待在出租屋也冷清。他怕我胡思乱想，才带我来的。” “南枝。” “她叫许知遥，跟家人没区别。” 那是她给沈砚白准备的。 我爸顿了顿，忽然笑了一下。 “拍一张吧。” “年轻人还是要注意身体。” 她连忙往后退。 我看着她眼里的为难，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。 主桌一共十个位置。 “原本是。” “妈，我没事。” 身边的位置空着。 满桌人都看向他。 沈砚白坐直了些。 我没再说。 他端起酒杯，准备开第一杯寿酒。 “姑娘家里人呢？” “南枝，你爸什么意思？” 我爸的手搭在椅背上，没坐。 许知遥的手僵在半空。 许知遥指尖收紧，没说话。 满桌亲戚安静下来。 那些声音不算大，却足够让人听见。 “砚白，南枝在这里。” 我妈看着她，没说什么。 他看向我，眉心皱了一下。 她又要起身。 “阿姨，这个还是给南枝姐吧，我刚才不知道是她的。” 我妈坐在我旁边，手在桌下轻轻拍了拍我的膝盖。 沈砚白的背明显松了一点。 “师妹坐主桌？还站女婿旁边？” “沈先生，正好，给温总送寿礼。” 我妈在台下抬头看着我爸，眼神复杂。 我没说话。 “阿姨，谢谢。” 我爸的老朋友也在。 他眉头拧起来。 沈砚白像是没听出这句里的距离，继续道：“也谢谢您和阿姨，让她能感受到家的热闹。她平时一个人吃饭多，今天能坐在这儿，我也放心一点。” 我爸声音不高。 那原本是给我姑妈留的。 我爸的老朋友郑叔坐在旁边，也看见了。 我爸点了点头。 他看了我一眼。 他终于叫了名字。 “师兄，你别因为我跟叔叔阿姨不高兴。都是我不好，我本来就不该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