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你看，我们真的结婚了。” 程聿川声音低下来。 程聿川问：“你去哪儿？” 可我把行李放下那一刻，整个人终于松了一口气。 程聿川看向他：“你是谁？” 可今天我的人生被他推迟，他还觉得只是往后挪了挪。 我笑了。 沈行简把资料箱放下，蹲身替我拔鞋。 后来我没有进去质问，也没有哭着让他回头。 第二天，程聿川在校门口等我。 他放下笔，有些笨拙地说：“夏禾，我喜欢你。不是同情，也不是习惯。我想和你一起吃饭、备课、出差、回家。你不答应也没关系，我可以继续追。” “我能没有你。” 有个小女孩写： “嗯。” 程聿川站在门口，冷冷开口： “不用了。” “我知道不该麻烦你，可医生说他清醒的时间不多，我怕他又糊涂过去。” 山路难走，车开到半路抛锚。 “回家。” 那天乡村小学的孩子们给我写信。 她没动：“我只是想道歉。” 下午还有课。 她眼睛红红的，看见我立刻站起来。 白聆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：“聿川，我爸说想回家，他是不是知道自己不行了？我好怕，我真的好怕……” “一个月。” 动作利落。 “夏禾，我今天已经够乱了。白老师在抢救，聆微那边已经忙不过来了，我知道你委屈，回头我补偿你行吗？” 程聿川猛地看向她：“你爸头七过完了！” “别添乱。” 白聆微把镜头转向程聿川。 挂电话后，程聿川冲到学校：“你把婚礼退了？” 程聿川也意识到说重了，伸手想抱我：“夏禾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只是太累了。” 我认出他。 婚姻可以迟到，爱也可以迟到。 原本以为他会收敛一点，可他直接起身进了主卧。 【聆微，你和程哥不会假戏真做吧？】 “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。” 他的身姿晃了晃。 临出门前，他嘱咐我：“夏禾，你先睡。我送她输完液就回来。” “确定取消吗？今天号挺难约的。” 程聿川看见我们，眼神暗了暗。 程聿川语气急促起来：“我心里的人是谁，你不清楚吗？聆微跟我没有任何可能。等白老师走了，我马上办离婚！最多一个月，我们再去领证。” 只在走前提醒：“一个人住，反锁记得挂链。楼下保安晚上十点换班，那段时间少下楼。” “今天领证？” 我讲完课，掌声响起。 程聿川沉默片刻，拿纸擦了手。 白聆微轻轻抽泣着：“聿川，我是不是毁了你和夏禾姐？她肯定恨死我了。” 白聆微眼泪落下来。 “夏禾会理解的。 程聿川从厨房出来，手里拿着锅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