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你打猎最辛苦,你先吃!” 秀秀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身子不受控制地往李建国怀里靠了靠。她咬着红润的嘴唇,眼底泛起一层水雾,双手无力地抓着李建国的衣袖,彻底放弃了挣扎。 秀秀抬起头,擦了擦眼泪。 辛辣的白酒下肚,秀秀和小敏辣得直吐舌头,小脸涨得通红。李建国仰头一饮而尽,只觉得浑身舒坦。 随着指令下达,金币扣除。光芒一闪,一个沉甸甸的粗布麻袋凭空出现在他手中。打开一看,里面装着雪白细腻的富强粉,调味料和白酒也用这个年代常见的牛皮纸严严实实地包裹着。 秀秀手脚麻利地收拾完桌上的残局,端着洗干净的碗筷走进屋内。 秀秀感受到背后传来那滚烫的男性气息,心跳加快。 屋里暖烘烘的,灶坑里的火烧得正旺。秀秀和小敏正围在灶台前,用那个豁口的破瓷盆架在火炭上熬着猪油。 “哎呀,好沉呀!姐夫,你这是装了什么好东西?难道是队里分的棒子面?”小敏一边嘟囔着,一边解开麻袋口上的麻绳。 满满一袋子,全都是雪白的富强粉!没有掺杂半点麸皮和棒子面,白得晃眼。旁边还放着酱油、八角、桂皮等精贵的调味料,和一瓶用红纸封口的高粱白酒。 “今天咱们一家人正式团聚,又领了证,是个天大的好日子。来,咱们喝一口,庆祝庆祝!”李建国举起搪瓷缸子,大声提议。 “小敏,打开看看。”李建国笑着扬了扬下巴。 小敏停在原地,双眼瞪得溜圆,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 他伸出宽大的双手,按住秀秀和小敏的肩膀,语气认真且霸气。 李建国拍了拍秀秀的后背,顺势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两样东西。 “开饭!”李建国一声令下。 “姐,快让我看看!这红戳戳真好看!” 李建国把野猪肉切好,秀秀则展现出了出色的厨艺。她用李建国带回来的八角和桂皮,加上酱油,将那两只肥大的野猪脚放进锅里小火慢炖。 瓷盆里滋滋作响,原本白花花的猪板油已经融化了大半,变成了清澈透亮的油脂。剩下的油渣被炸得金黄酥脆,在滚烫的油锅里上下翻滚,看着诱人。 一顿饭吃得热闹温馨。 小敏听到动静,转过头。小丫头满脸兴奋,连蹦带跳地跑到李建国跟前。她顾不上烫,用两根手指捏起一块刚捞出来的金黄油渣,直接递到李建国嘴边。 秀秀也卸下了所有的坚强,轻轻靠在李建国宽阔的肩头,任由眼泪打湿了他的棉袄。她彻底认定眼前这个男人,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依靠。 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从背后伸出,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。李建国顺势一用力,将她整个人紧紧抱入怀中。 看着懂事的小姨子,李建国和秀秀相视一笑,心里暖洋洋的。 小敏好奇地凑上前,双手抱住麻袋想要提起来,结果一用力,麻袋竟然纹丝不动。 秀秀接过那张薄薄的红本本。 “钱花了可以再挣!粮食吃完了我再去弄!我李建国既然娶了你,既然把你们姐妹俩接进这个家,就不会让你们再跟着我吃糠咽菜!” “真香!秀秀这手艺绝了。”李建国竖起大拇指夸赞。 秀秀红着脸,端起缸子,眼神温柔地看着李建国,轻轻点了点头。 破木桌前,三人围坐在一起。 李建国拧开那瓶高粱白酒的盖子,浓烈的酒香飘散出来。他拿过三个缺了口的搪瓷缸子,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,又给秀秀和小敏各自倒了一个底儿。 李建国一边说着,大拇指轻轻摩挲着秀秀腰间的软肉。 白面馒头配着软烂的猪脚肉,满嘴流油。三人吃得肚饱溜圆,连菜汤都被小敏用馒头蘸着吃得干干净净。 寻常人家连粗粮都吃不饱,过年能吃上一顿掺了棒子面的两合面饺子,都得在村里吹嘘大半年。这纯正的富强粉,价格高得离谱不说,还得用难弄的细粮票去供销社排队抢。普通老百姓根本不可能一次性买这么多白面! “老叔办事利索,去公社把咱们的结婚证办下来了。还有你们姐妹俩的户口,也从知青点正式迁到了我的名下。”李建国将两样东西递到秀秀手里,声音温和,“从今天起,你们就是名正言顺的李家人了。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你们,那就是跟我李建国过不去。” 这番话掷地有声,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。 接着,她又夹了一块放进秀秀碗里:“姐,你做饭也辛苦啦!” 小敏早就馋得直咽口水,率先拿起筷子。她懂事地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猪脚肉,放进李建国的碗里。 猪脚炖烂脱骨,土豆丝清脆爽口,配上那一大盆散发着麦香的纯白面馒头。这顿简单的菜肴,在那个缺吃少穿的年代,已经是常人连做梦都不敢想的顶级丰盛大餐。 “姐夫!你回来啦!” 入眼的是一张盖着鲜红印章的结婚证,下面还压着一张崭新的户口页。 小敏激动得一把抱住李建国的胳膊,把脸埋在他的衣袖里,又哭又笑。 李建国推开破木门。 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酥香的油脂在口腔里散开,焦脆的口感混合着浓郁的肉香,让人回味无穷。 他意念一动,唤出最强猎人系统的面板。击杀那头黄毛野猪后,系统奖励了一百金币,正好派上用场。他点开生活物资商城,快速浏览着琳琅满目的商品。 受尽了白眼和委屈的姐妹俩,听到这番直白热烈的承诺,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。在知青点那个冰冷的牛棚里,她们每天提心吊胆,连活下去都成奢望。如今却有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,把最好的东西捧到她们面前,告诉她们要让她们过上好日子。 小敏凑上前,踮起脚尖想看。 “兑换二十斤富强粉,一包八角、一包桂皮、一瓶酱油,再来一瓶五十五度的高粱白酒。” 秀秀站在灶台边,手里拿着一把自制的木勺,听到夸奖,脸颊泛起羞涩的红晕,低着头继续搅动着瓷盆里的猪油。 李建国将下巴抵在秀秀白皙的脖颈处,闻着她身上皂角的香气。他手臂微微收紧,感受着怀里的柔软,声音低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