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下。” 她母亲茫然地问:“小玉,什么录音笔?” “签,签。学校都同意了,签一下有什么。” “你知道错在哪吗?” “我因嫉妒陆如月同学成绩和保送资格,配合裴志远编造被霸凌经历。” “学校可以送第三方鉴定,警方也可以封存。” 第六步,学校迫于舆论暂缓陆如月资格。 那时学校也劝我。 “刚才骂我女儿的时候,你们声音不是挺大的?” 她捂着手,眼泪瞬间掉下来。 我看着她,终于也笑了。 裴志远眼神也沉了。 我一字一句道:“是他先拿我女儿的健康和前途当筹码。” 他脸色难看。 裴志远笑了。 “公开说明事实,恢复如月名誉。” 上午,梁主任给我打电话。 “我对陆如月同学造成了严重伤害。” 我没有替如月说任何话。她有权决定自己的边界。 “乔女士,学校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。毕竟学生都要高考,闹太大对谁都不好。” 语气比之前软了很多。 我只是抱着她哭,说会过去的。 春天来得很快。 “现在大家最恨霸凌,只要这个词扣上去,陆如月解释不清。” 如月回得很快。 梁主任压低声音:“这是学校内部问题,没必要闹到警方。” 我看向她。 “建议全校除名。” “小玉?” 我知道她还没缓过来。 “那就更要拒绝。” 电话挂断。 我笑了笑。 如月点头。 第八章 说我女儿嫌她穷,逼她干活,监视她,羞辱她。 如月抱着她。 第一件事,就是把三个行李箱横在过道。 “紧张。” 道歉结束后,何小玉看向如月。 第一步,哭诉住宿困难,逼陆如月表态。 裴志远轻笑了一声。 “当时宿舍里只有你们两个?” “妈。” 最后记录:何小玉整理个人物品时杯具破损,轻微划伤,已消毒。 “如果她从一开始就不让我住进来呢?” “陆如月妈妈来了。” “梁主任,昨天你要暂停如月资格的时候,怎么没觉得对她不好?” “我只是觉得,同学之间没必要这么防备。” 把“转账备注”改成“像给乞丐贴标签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