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叫什么？" "季……季然。"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。 "今天下午那杯咖啡，谁让你泼的？" 季然下意识回头看了宋念卿一眼。 那一眼出卖了一切。 我笑了。 "看来不只是你自作主张。" 宋念卿的脸色变了。 "陆淮，你别欺负他，这件事是我——" "你闭嘴。" 我没看她。 目光钉在季然脸上。 "小朋友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" "你泼我那杯咖啡之前，知道我是谁吗？" 季然的嘴唇哆嗦着，摇了摇头。 又点了点头。 "知……知道你是姐的未婚夫……" "然后呢？" "然后……"他咽了口唾沫，"姐姐说……说你就是个吃软饭的……没什么背景……" 他说到一半，声音就断了。 因为他看见了宋建邦的表情。 门口那个中年男人，脸灰得像死人。 闭着眼，一句话不说。 季然突然意识到什么。 他转头看宋念卿。 "姐姐……他……他到底是谁？" 宋念卿不说话。 她的脸色也变了。 不是愤怒。 是恐惧。 一种终于意识到自己捅了什么篓子的、迟来的恐惧。 我替她回答了。 "陆氏集团，你听说过吧？" 季然眨了下眼。 "陆……氏？" "你宋姐那个百亿公司，80%的供应链是我给的。" "她们家那栋楼，地皮是我批的。" "她爸的核心客户，是我介绍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