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手啪敲了一通平板，然后脸色变了。 全家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钉在我身上。 950万—— 武神殿的资源向我全面开放。苏家那点东西，对我来说确实没有任何意义了。 是事实。 十八年里，我堂哥苏启明已经成了北域青年武道榜第一人，被称为\"百年罕见的武道天骄\"。 800万。 车门关上的一刻，隔绝了身后所有的声音。 \"唉，随他吧，以后给他安排个清闲的活，别跟启明他们比了。\" 我顿了一下脚步。 \"苏衍。\" 总监整个人愣住了。 武神殿是什么概念？ 无所谓，意味着你在我心里，已经无足轻重了。 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。 就一步。 \"苏衍。\" 我转头看向监考官：\"那个……对不起，我赔。\" 他这句话声音不小，穿透了半个A区。 因为所有人的大脑，都在同一瞬间死机了。 我默喝了口汤。 全家几十口人站在门前的台阶上，密麻麻。 苏启明的表情凝固了一秒。 我爸端着酒杯，不说话。 \"听到了。\"我说，\"我会早点回去。\" 几声附和。 我没有追。 苏启明死盯着眼前的画面，瞳孔剧烈收缩。 短发女人环顾四周：\"苏衍在哪？\" 这道门，我走进走出了十八年。 他的声音卡住了。 当着全家人的面。 \"武神殿有一个空悬了三十年的位置。\" 我站在角落里，没说话。 他身后，所有苏家人面相觑。 两张圆桌并排摆着，坐满了人。 A区1号的脸，从不满变成了惊愕，又从惊愕变成了恐惧。 十八年里，每一次走进这道门，我都是低着头的。 可能真的是我太废了吧。 他的速度很快，拳风撕裂空气，带着一层淡金色的武道真意，轰向我面门。 \"全国圣境以上武者，见令如面。\" 后面跟着一行红色小字：ERROR-超出最大量程，无法显示完整数值。 \"看着也不像高手啊，穿成那样……\" 我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，背个帆布包，混在人群里。 周围几个人跟着笑。 废物。 他站在我面前，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，但眼底的震动还没散干净。 爷爷一愣：\"找人？找我们苏家的人？\" 他没说完。 一步。两步。三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