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闭了闭眼,她终于不装了。 “许栀女士术前资料存在缺项,请今晚八点前至市三康复中心B栋补录。逾期将影响保险理赔及病历归档。” “如果我的生命让别人痛苦,那我宁愿不要。请不要因为我伤害任何人。” 供体来源栏却空着。 她说。 “晚宁,我真的没想让你失去妈妈。” 陆怀谦因为涉嫌故意伤害未遂、伪造医疗文书、非法买卖人体器官相关犯罪,被采取强制措施。 “这是预谋杀人。” 我抬头。 “纸上谈兵最害人。” “我是在救这个家。” 爸爸温声说:“晚宁,签吧,你妈疼得厉害,不能再拖了。” 陆怀谦名下公司被查出多笔异常资金往来,很多合作方连夜撇清关系。 陆怀谦站在原地,看见我从门口走进来,整个人都僵了。 她点开截图。 第三天上午,医院召开闭门协调会。 我没再看她。 又对护士站说: “如发生不可逆脑功能丧失,本人及家属同意进行遗体器官捐献评估。” 我盯着他,一字一句报出地址。 我把所有文件放到她面前。 “医院后续治疗、保险理赔、你妈工作室的资金链,都还得靠我。” 他不说话。 “是你把别人的命当成爱情补偿的那一刻。” “手放下。” 更何况,前世她连疼的权利都没有。 “后续任何涉及生命维持、重大手术、器官捐献的决定,必须由本人清醒确认。” “回家。” 叶曼凝笑了一声,带着哭腔。 “但病人许栀的手术名称写的是阑尾切除。” 谁都不能拿去献给旧梦。 秦绍翻文件,语气烦躁。 她享受别人替她铺好的死亡通道。 协调会后,陆怀谦被正式采取强制措施前的调查限制。 让我去市三康复中心补交材料。 她不是单纯想活,她想把我妈从陆怀谦人生里抹掉。 我把录音、文件、我妈否认签字的视频,一起递过去。 “晚宁,大姑也是担心你妈。” “丈夫不是所有权证书。” 我握住她的手。 “从你们前世杀人的流程里。” “晚宁,他真的想让我死吗?” 我说:“你是心外科主任,不是普外科医生。” 桌上的文件袋被打开。 她神色有些紧张。 “刚才他说保险、治疗和资金链都得靠他。录音完整。” 秦绍的中介窝点被端。 韩竞拿过转运单,扫了一眼。 我握住她冰凉的手。 “许栀,你要为了这点事毁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