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握着手机。 我放下包。 第二天，网上全是“顾家真千金小家子气”“山里回来的就是没教养”。 “别怕，我在。” 我看着她。 “知意小姐刚回来，对业务还不熟吧？” 这句话通过耳夹，一字不落传到了后台。 梁鸿递出U盘。 上一世，我就是被这种恐惧牵着鼻子走。 尤其几个老高管，看我的眼神写满怀疑。 我翻看那些截图。 顾悠然说，“我一开始以为是我想多了。后来你回来，他每次同时对我们两个说不一样的话，我就确定了。” 全场瞬间安静。 周砚之越来越满意。 【机会来了！】 路过走廊尽头时，听见客房里传来压低的声音。 顾辞也被叫了过来。 看见我进来，她转了一圈。 周砚之被带走时，满场宾客没人再说话。 我夹了一个。 但我忍住了。 “知意小姐，你受苦了。以后有不懂的，就来问梁叔。” 这句话，让我心里某处忽然松了一点。 弹幕疯狂刷屏。 我没有立刻回答。 顾辞看向我们：“你们想怎么做？” “我也去。” 多熟悉的话术。 “反倒是我初来乍到，你俩我都是第一次见……” 她只是沉默很久，然后问。 【她会害你。】 【顾悠然会抢走你的未婚夫！】 周砚之脸色惨白，转身就要去抢控制台。 全场死寂。 “害怕了？” “你呢？” 这一次颜色很淡，像快没电的灯。 【拿到资料，你就赢了！】 梁鸿叹气。 顾悠然看着我：“你确定？” 也是顾悠然盛装出现。 周砚之说过。 梁鸿起身：“周少。” 梁鸿把我带进一间小会议室。 会耐心给我讲股权结构，会提醒我会议上该怎么说话，还会像长辈一样叹气： 然后，他会走过来，用一种失望到极点的语气说：“你看，你太不体面了。” “我负责拿他给的U盘。” 我装作茫然。 因为我终于知道，身份不是靠别人一句承认才成立。 【对！压过顾悠然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