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出手机，点开那张照片。 也没人用同情的眼神看我。 我望着窗外。 唐悦强行把我带回家。 她的手机放在床头，屏幕忽然亮了。 “东桥的假线索，是谁找的人？” 凌晨四点，周阿姨给我打来电话。 可雪山照片里，它被系在苏晴的红围巾上。 唐悦捂着嘴哭了起来。 “你清楚这一点。” “我在这里等你。” “婚礼还来得及恢复。”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。 “我绝对不会同意取消婚礼！” 周诚也说：“我嫂子脾气好，等我哥回去哄几句就行。” 周砚沉默了一瞬，又低头亲了亲我的头发。 唐悦红着眼睛看我。 苏晴很久才回。 我强撑着过去抱住她，她死死抓着我的胳膊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 所有人都来向我解释。 “晚晚，你听我解释。” “我以为三天很快。” 我喉咙发堵，一遍遍答应她。 车门敞开着。 我点头。 隔着门，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。 我闭上眼。 可她也是最早提出把车停在江边的人。 雨下得很大，江水在黑夜里翻滚，像一张张开的嘴。 “晚晚，我知道错了。” “原来你们敢这么骗我，是因为我爱他。” “可那三天，我每一次撑不住，都是你抱着我。” “每当救援队从江里捞出一样东西，我都要在心里认一次尸。” “救援队每次下水，我都恨不得跟着跳进去亲自找你。” 唐悦哭着将它递过来。 准婆婆看了一眼便哭着扑过去，说那就是周砚的。 我下意识点开，最新消息来自我生死未卜的未婚夫。 “可我也怕你多想。” “可你从南山走出来的那一刻，那个人已经不在了。” “周砚虽然骗了你，可他最后还是回来了。” “你最低谷时，我陪你摆摊，还债，照顾生病的母亲。” 他带着恢复婚礼所需的费用，要求酒店重新布置现场。 周砚说：“她不会同意，所以不能让她知道。” 周阿姨也给我打了十几通电话。 “你再这样下去，周砚回来也会心疼。” “会找到的。妈，他一定会回来参加婚礼。” “我只是想给过去一个交代。” “后来她给我看了诊断记录，说自己焦虑症复发，整晚睡不着。” 我说的“接回来”，是接他回来，把这场戏彻底演完。 直到她洗澡时，手机弹出一个群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