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我受不了那种眼神。\" 没有预约，没有电话。 我看完这些话，放下手机。 第十天。 她深吸了一口气。 只有中央空调的低鸣声。 但帖子删之前，已经传开了。 美团外卖亲情卡。 他从来不知道那是我的公司。 手机又开始震。 这些事，我从没跟她说过。 那就别过这样的生活了。 \"许嘉宁，你有没有问过自己一个问题——如果我真的只是一个在家煮面打游戏的废物，你会跟我在一起三年吗？\" 是这些年，他们享受的每一分便利，都是建立在\"我是许嘉宁男朋友\"这个前提上的。 干净净的。 是面前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\"小陆\"在暗中喂饱了他。 \"我全家都在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，我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。\" 许建国扛不住了。 \"以后照顾好自己。别总吃外卖。\" 方远在平板上做了记录。 \"一个叫'小甜恩'的主播，你弟是她的榜一大哥。用的是我投给他创业的钱。\" \"然后——\"她终于看向我的眼睛，\"我想说对不起。不是那天在门口说的那种。是认真真的道歉。\" 许建国跟我上次见面时完全不同。 \"我们不会复合了。\" 解除。 我加重了语气。 \"陆总，您刚才那个表情……不太像止损。\"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：\"陆总……许小姐那边，真的不用留个缓冲吗？万一她只是一时——\" 【第七章】 物业发了通知，给了她两个选项： 他连忙点头：\"你说，你说。\" 她自己也知道这些话说出来有多难听。 \"那二十八万的主播打赏呢？他怎么解释？\" \"年租金六十二万，这是市场价。如果您想续租，可以直接跟物业谈，按正常流程走。如果您觉得贵，我可以让物业帮您推荐周边其他场地。\" 味道不错，这批挂面的碱水味比上次淡了很多。 她已经把我屏蔽了。 这种帖子传出去，对她来说就是一场公开处刑。 公平竞标。我说了公平就是公平。 他立刻低头：\"我多嘴了。\" 不是我残忍。 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哭腔：\"小陆，阿姨求你了，嘉宁她不懂事，阿姨跟她说，让她去跟你——\" 许嘉宁猛地站了起来：\"爸！你干什么！\" 许建国回家当晚就把许哲恩叫回了家，关起门来一顿爆锤——这是许妈后来打电话跟许嘉宁哭诉时说的。 而她全家，除了我，找不到第二个人能帮他们。 眼眶红了，但没有哭。 挺好。 我起身，绕过桌子，把他搀了起来。 \"嗯。\" 他那辆保时捷Macan的首付贷款还没还完，表和那些消费更不可能退款，所以退钱这件事—— 许哲恩一开始还嘴硬，说\"投资人的钱本来就是拿来花的\"、\"硅谷创业者都这么干\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