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走过去。 我把铜牌放在墓前。 “那就不用还了。”我说，“别再害人就行。” “用有问题的材料，出事会更被动。” “没什么意思。你头疼这么多年，药吃得不少，汤里有药味也正常。” 我说：“准备好了。” “你现在怪我？当初是谁新婚夜跑去小楼？是谁一次次护着芷芷？承砚，你别把自己摘干净。” 陆承砚低声问：“那你想要什么身份？” 陆承砚沉默片刻。 赵岚看着他，眼泪突然掉下来。 身后传来脚步声。 我走过去，按规矩问好。 我坐下。 我抬头看他。 我坐在旁边，看着那份方案封面。 秦姨亲自照礼单点东西。 我刚进门，就听见赵岚说：“有些人出身小门小户，规矩是要慢慢教的。芷芷在陆家长大，最懂承砚的脾气。” “我妈手里还有人。她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 暗格里有一个牛皮纸袋，还有一只旧录音笔，几张转账凭条，和一枚铜牌。 “你现在跟我说话，像跟一个路人。” “少夫人，今天是正事场合，别为难我。” 我拿起礼服。 “少夫人若是怪我，我愿意搬出小楼。只是我从小没有母亲，陆爷爷怜惜我，才让我住在那里。若我走了，怕是要惹老人家伤心。” 对方说：“不方便透露。” 秦姨站着没走。 孙总开口：“赵夫人，我会把今天的事告知陆老先生。” 第三天，陆家家宴。 陆承砚皱眉。 “带我去库房。” 我看着吴管事。 他看起来一夜没睡好。 她笑了笑。 “你是陆家的管事，还是赵家的陪嫁？” 我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。 我坐在旁听席，没有抬头。 “我不知道什么电话。就算小楼接过电话，也不是我接的。吴管事恨我，她当然会害我。” 我坐在客厅，手边是那份方案。 陆承砚的脸色立刻变了，几乎下意识站起来。 陆承砚看向我，眼里有复杂的情绪。 “我怕过。怕季怀川白死，怕我爸妈伤心，怕真相被埋。现在最怕的事已经挖出来了，剩下的都不算什么。” 赵岚立刻说：“爸，我哥今晚不在江城。” 她一进门就跪下。 我把文件推过去。 “承砚，你说。” “你不是不知道山会塌。电话里告诉你了。” 陆家的老管家小心看着我。 我问：“以什么身份？” “我，我改的是语句。” 秦姨压低声音：“这是什么？” 桌上摆着那只保温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