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后，闻霜把手机推回给我。 “学校有勤工助学岗位，我帮你先登记。临时补助也能申请，不过到账要时间。” “谢谢老师。” “还有，保存证据。” 手里的热水晃了一下。 闻霜声音很轻： “聊天记录、转账记录、伤情照片，都保存。不是为了报复，是为了以后保护你自己。” 那天晚上，她借给我五百块。 “算我私人借你的，不走学校程序，等你宽裕再还。” 我在借条上写名字，笔尖划破纸。 开学第一周，课程、体检、社团招新挤在一起。 别人在操场买冰水，我在图书馆整理书架，一小时十五块。 晚上回宿舍，许秋萍的消息一条接一条。 “视频呢？” “装死没用。” “我问过了，你学校食堂便宜，一天十块够了。” “再不拍，我让你表哥去找你。” 第十天，银行卡余额只剩二十七块六。 食堂最便宜的馒头五毛一个，免费汤窗口排队的人很多。 室友祝青禾把鸡腿夹到我碗里。 “我减肥，你帮我吃。” 筷子碰到鸡腿时，手机又震。 许秋萍发来一张照片。 照片里，邱泽宇站在学校南门。 下一条语音弹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