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何紧紧跟在后面。 显然被刚刚那一幕吓坏了。 手上有血。 “在你后面!!!” 江池自然是不会听的。 江池没停。 江池“茫然”地摇头:“不知道......我跑得快......他们没追上来!” 又是一拳贯穿。 并且还被嘲笑。 岔路更窄,两边是密林。 衣服上有血。 小何扶着江池上了马车。 虎形扑杀——黑虎掏心。 “追!别让他跑了报信!” 沈青衣把刀插回鞘里。 一声令下,瞬间有10个山匪骑上马,追了上去。 “池哥,你回来了?” 但死水下面,往往藏着最深的暗流。 “追!把马车追回来!” 话音未落,江池已经到了他面前。 黑夜成了最好的帮手。 但她没问,她把衣服泡进水里,用力搓。 沈青衣没说话。 沈青衣下马,蹲下来检查。 他看了一眼路边的树林,一拉缰绳,马车拐进一条岔路。 “继续追。” 那个人.......到底藏着什么? 小何脸色发白。 镖局这边。 “没有......是马的血.......” “站住!再跑老子砍死你!” “你受伤了?!” 十个骑马的山匪,追不上一个赶马车的废物? 苏浅雪端着盆,看见衣服上的血,手抖了一下。 脑子里一直在回放今天的事。 十个山匪追上去。 他们终于看见了江池。 “这.......谁干的?” 江池“惊慌”地转过头,看见是他们,松了口气。 紧接着第三,第四具尸体,第五,第六........都一一分别躺在岔路上。 她翻身上马。 一个山匪,躺在路中间,胸口被掏了一个窟窿,死状极其残忍。 一拳毙命,胸口贯穿。 老孙喊道。 “快走,抓紧离开这里。” 出言提醒,但没人听。 “跑?我就没想过跑。” 老孙跳下马瘸着腿走过来,看了一眼他衣服上的血。 他闪身躲进路边的灌木丛中。 然后她也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