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她是寡妇,却是小山村数得着的俏寡妇。 “我已经好久没有吃粟米饭了,天天都是喝米糠糊糊,哎,一点力气也没有,也没有口粮,孩子都饿的哇哇哭!“ “我没洗脚呢,臭的很。” 她要是真的敢抢走老婆婆的口粮,第二天她就敢在村子里骂自己不孝顺。 赵正哪能听不出她的意思? 也不知道问自己要不要吃。 “累了,吃不下去,你们吃点吧。”说着就坐在床边。 这两个新媳妇,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。 她要是知道两女一天三顿,吃的还是大米饭,怕是会嫉妒死。 郑春梅道:“家公还在世的时候,把正骨推拿的手法教给了我家男人,我也在旁边看了几回,瞎学的。” 他半点吃不下去。 长得还是挺标致的,给人一种贤淑的感觉,不像其他娘们那样,天天劳作,看起来很显老。 杨招娣点点头,给小娥盛了一碗,两女就着腌菜,也吃的津津有味。 这也不对呀。 “你们俩吃了?” 郑春梅看着赵正手里的鸡蛋,疯狂分泌口水。 “公爹,您怎么又砍了这么多柴火?” 太差劲了! 仔仔细细给赵正洗完脚,擦拭干净后,这才给赵正按了起来。 压下心中的不情愿和委屈,郑春梅开始给赵正洗脚。 看着账户余额突破千文,赵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“我收回方才说的话,砍柴还是很有钱途的,不比狩猎差!” “公爹,喝水!” 还没进门呢,就听到里面传来谈话的声音。 小娥也没说什么,把提前烧好的热水倒出来,又打了一瓢水试了试温度。 想到这里,她说道:“赵叔对儿媳妇真好。” 什么好吃的好喝的,都紧着自己。 再看杨招娣和张小娥吃这么好,她心里顿时不平衡了。 那味道,差点没把郑春梅隔夜饭给熏出来。 郑春梅哈喇子都快留下来了。 听说她死鬼丈夫挺宠她,从不许她做什么脏活累活。 “这多不好意思?”赵正很是意外的看着她,本以为她不情不愿的,没想到这么主动,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。 郑春梅这才上前,“赵叔,脚放下来。” 杨招娣急忙捂住了张小娥的嘴,“没什么可能是受凉了,还是留着明天再吃吧。” “那当然,她俩是我儿媳妇,那就是我亲闺女,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,我肯定得紧着她们。” 别说,这郑春梅洗脚还挺仔细的。 不孝的名声她可背不起。 郑春梅? 围在地灶旁的杨招娣急忙起身,“小娥,快去给公爹倒水。” 余额一共是1160文。 保养还挺好。 杨招娣说,“公爹,粟米饭做好了,您吃吧。” 他叹了口气,“跟你婆婆说说呗,你刚生完孩子,需要营养,孩子也需要口粮,可以委屈自己,但是不能委屈孩子。” 吃饱喝足后,看了看时间,赵正也是收起‘作案工具’,离开了金鸡山。 郑春梅咽了口唾沫,肚子里没货,她饿的心慌,“赵,赵叔,时间不早了,我,我先给您按脚吧?” 郑春梅心道:“粟米饭?这也太败家了,煮粥加米糠糊糊不是能吃更久?” 可能是饿太久了,一下子吃了太多肉,肠胃不适应导致的腹泻。 郑春梅,急忙起身,有些窘迫的说道:“赵,赵叔,我,我来给您按脚!” “昨天的事情,都是我家二蛋不对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郑春梅一边说着,一边问小娥要热水。 赵正喝了口水,看着上方挂着的陶罐,里面散发出粟米饭的香味。 “公爹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