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陈平随便出去一趟就赚了五百万,这简直就是找了个摇钱树啊。 “表现得不错,接下来该换我了。” “简直是无法无天了!一个实习生,不仅在医院里拉帮结派,还勾结社会闲散人员,把我的亲侄子打成了重伤!” 陈平刚一走过去,人群躲瘟神一样让开了一条路。 王建国看到正主来了,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 她以前跟着王伟,一个月也就给她一万多块钱的零花钱,买个包都要看他的脸色。 陈平站起身,一把将她拦腰抱起,直接扔到了那张只有一米二宽的单人床上。 那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在狭小的空间里晃动,白色蕾丝长筒袜紧紧包裹着匀称的小腿。 那若有若无的触感,隔着裤子撩拨着陈平的神经。 办公桌后面,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,穿着白大褂,地中海的发型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 “哎呀你讨厌啦,人家本来就喜欢你嘛,钱不钱的无所谓,我主要是被你的才华折服了。” 他洗漱完毕,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放在床头,穿好衣服出了门。 这瞎话编得连她自己都不信,但陈平听着就是觉得受用。 等陈平溜达着来到县医院的时候,刚走到骨科办公室所在的楼层,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。 陈平说得轻描淡写,在说五十块钱一样。 “怎么,刚才还问我有没有开玩笑,现在看到钱就改口叫老公了?” 两人就这么挤在这个连个窗户都没有的小单间里,吃着饭喝着酒。 昨天晚上王伟被陈平吓尿了裤子,回去越想越憋屈,连夜跑到叔叔家哭诉了一番。 走廊里站满了人,平时忙得脚不沾地的护士和医生们,现在全都聚在办公室门口,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。 这女人虽然平时嫌贫爱富,但伺候人的本事倒是一流的。 她累得气喘吁吁,额头上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,贴在脸颊上,显得更加诱人。 桌子底下,苏娇娇卖力地讨好着陈平,嘴里不时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。 “王副院长这话可不能乱说,我这人向来遵纪守法,你侄子这是昨天晚上走夜路不小心摔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 直到大半个小时后,苏娇娇才红着脸从桌子底下钻出来,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嘴角。 王建国平时最疼这个侄子,听到他在外面被人欺负了,立刻火冒三丈,今天一大早就带人来堵陈平了。 苏娇娇撒娇似的扭着身子,脑袋在陈平胸口拱来拱去。 “你放屁!明明就是你动手打的我,巷子外面那么多人都可以作证!” 今天可是楚霜晚答应给他办转正手续的日子,这事可不能耽误。 苏娇娇拿着筷子,夹起一块排骨,用嘴唇吹了吹热气,小心翼翼地递到陈平嘴边。 “快尝尝我做的菜,糖醋排骨和红烧鱼,都是你爱吃的。” “五,五百万!你不是在开玩笑吧,你去看个病能赚这么多钱?” 苏娇娇咯咯一笑,媚眼如丝地看着他,直接蹲下身子。 第二天一早。 苏娇娇拿着卡,激动的直哆嗦。 陈平靠在椅子上,半闭着眼睛,享受着这难得的腐败生活。 而王伟则挂着两只打着石膏的手臂,鼻青脸肿地站在他旁边,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,正用一种阴毒的眼神死死盯着门口进来的陈平。 “哦?那巷子里有监控吗?有人录像了吗?你带着七八个拿着棍棒的小混混来堵我,被我正当防卫正当还击,现在倒打一耙?” 苏娇娇听到这数字,手里夹着的花生米直接掉在了桌子上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 “老公你太厉害了,我真是没有看错人,那个王伟跟你一比,连个屁都不是。” 这人正是县医院的副院长,王伟的亲叔叔,王建国。 苏娇娇双手捧着下巴,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,试探性地问了一句。 陈平伸手挑起她的下巴,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神。 这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就是不一样,折腾了一宿,不仅不觉得累,反而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。 陈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从口袋里摸出那张黑色的银行卡,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。 时间一点点流逝,屋子里的温度不断升高。 “也没多少,就五百万而已。” 办公室里的其他医生全都不敢吭声,科室主任都站在一旁赔着笑脸。 苏娇娇几杯啤酒下肚,小脸变得红扑扑的,眼神也越来越迷离。 “这种害群之马,今天必须开除,还要报警把他抓起来!” “陈平,你今天出去赚了多少外快呀,看你心情这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