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富又吃了一惊:“你跑去齐国了?” “以前少爷从来也没有问过。” “当然是去看书了。” 陈小富斟茶: “你答应过谁?” 一个因为自己的死亡连续十二次深夜站在床前守护的人……他对自己,或者说他对母亲的忠诚肯定是没有问题的。 老黄从怀中摸出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递给了陈小富。 他已守了足足十七年! 那便值得自己信任。 老黄接过茶盏,“半月前在凤鸣山上的那座庙里遇见,老夫人并没有回来,她说她要去找一个东西。” 陈小富激动的接过这本小册子,一瞧,封面已然泛黄也没有一个字。 “你这话的意思是,奶奶的武功很高?” “在哪里弄来的?” “嗯,冷道人说这功法在齐国的般若寺。” “少爷能练,这就是老奴出去给少爷弄回来的内功心法。” 他一口将这微烫的茶饮尽,这口茶似乎洗去了他脸上的疲惫,似乎比酒还要好喝。 老黄这话一出,陈小富就愈发的惊诧了。 陈小富不知道一层楼三层楼的武功究竟有多高,但三层楼肯定是比一层楼高许多的。 “老奴答应过一辈子都给少爷当门房,将来少爷成了亲,若少爷不弃,老奴继续给小少爷当门房。” “齐国般若寺。” “在哪里遇见的?奶奶回来了没有?” 这是考虑到自己不识字? “……你母亲。” 陈小富一瞧就知道这是一幅人体经脉图,这个玩意儿他很熟悉。 那道疤从老黄的左边眉梢处划过鼻梁一直贯通到了老黄的右边脸颊,仅差半分老黄的左眼就瞎了。 “人总是会变的……你遇见了奶奶?” 他抬头望了望那棵高大的榕树的树冠,“你能飞上去么?” “没有人知道它叫什么武功。” “嗯,这就是轻功!” 老黄:“……” “一个破道观的老道士。” 老黄落座,陈小富又取了一个杯子斟了一杯茶递给了老黄。 老黄迟疑片刻,微微垂头: “这个……绝不是老夫人敝帚自珍。老夫人的武功,尤其是内功并不适合少爷,若让少爷去练会适得其反。” “嗯。” 陈小富一哑,“你的武功有多高?” 奶奶已过了耳顺之年,也就是六十多岁了。 “谢少爷。” 老黄沉吟三息:“不瞒少爷,老夫人的武功,比三层楼还要高,少爷无须为老夫人担心。” 陈小富这就惊呆了,“你这意思是,这玩意儿是个什么都没人知道?” 那道已然结疤的疤痕因他的笑变得更加狰狞。 甚至红色线条上的那些小黑点他也知道,那就是中医里的穴位了。 陈小富依旧盯着那道疤。 “这书叫什么名字?” “那奶奶为何不将武功教给我?” “哦,临安书院。” 那就是说奶奶的武功远超老黄。 陈小富将这小册子给放下,激动的心情渐渐平复。 “所以你就跑去了齐国的般若寺和那些和尚打了一架?” 他翻开了这小册子,再一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