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苏家老祖宗这是八十大寿,就算是七十岁以上老人,连见了皇帝,都不用行礼的! 跟随着郑明礼一起的,是一个约摸十七八岁的女子。 圆圆的鹅蛋脸,螓首蛾眉下,再搭配微微轻皱的小瑶鼻,竟是那般明媚动人,比起前世那些大红女明星,也是丝毫不让。 那白皙诱人的腮帮,突然涌起几分红晕。 对于这位临州府太守,堂堂朝廷五品大员的前来道贺,王修倒并不觉得多少意外。 这时,便见郑明礼,脸色一惊。 当下,更是丢下苏万里夫妇,大步便朝他走来,脸上已是一片灿烂笑容。 女子却是一吐舌头,满面俏皮。 “你瞒得过苏老爷,瞒得过我爹,可瞒不过我郑妍儿!” 别的不说,就前世历史上,诸如王勃苏东坡这般大才,在官场上有几个讨到好果子吃的? “他这偶尔清醒偶尔犯病的,哪能去做官?” 老子不但不憨不傻了,而且那些诗全是老子搞出来的。 因此,代表官府,亲自走一趟前来道贺,也是情理之中。 此刻,正跟在父亲身边,闪动着一双灵动大眼睛,左瞧瞧,右瞧瞧,四处张望。 顿时,只见郑明礼也是一阵错愕。 这小妞,怕是多少有点不正常吧? “你脑子单纯,偷诗偷银子的事,那可是大罪啊,搞不好要挨板子蹲大牢的!” 比他王老爷还着急,跌跌撞撞一把抓住郑明礼的手,声音都有点结巴,“郑大人,不可,万万不可啊……” “而且您有所不知,家婿自幼便患有脑疾,智力低下,只是偶尔……对,偶尔神志清醒!” “那些诗,也是他昨日突然神志清醒,才写下来的!这不,他现在又脑疾复发了,又憨了,刚才还吵着嚷着要爬树去掏鸟窝……” 一个同样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,身材略显高大,面色白净,下巴留着短须,身穿一套青蓝色简便官服。 太守大人到来,哪敢丝毫怠慢? 而更令人匪夷所思的,两人目光一对视,这小妞却又神色一慌,赶紧将眼睛瞥向一边。 哟呵,没看出来,这老胖子还挺可爱的嘛!倒是总算做了件有良心的事,拦着那郑明礼不往上递举荐文书。 “来沾沾贵府的喜气,还望你们苏东家别嫌弃郑某人礼薄叨扰啊……” 而这时,却见那郑妍儿,似乎总算注意到他王修。 王修嘴角一抽。 没想到,不等赶紧跳出来反对,却见苏万里更是一下子急了。 因为苏万里夫妇要陪同郑明礼,王修自然一下子乐得清闲,怏怏在后面跟着。 要是再一不小心,卷入什么争斗或大案中,受到牵连,轻则流放重则掉脑袋…… 瞬间扭过头,目光便直勾勾锁定在他王修身上。 可没想到,刚没走几步,却见那郑妍儿,明明挽着父亲的胳膊,却是故意放慢了脚步。 “那些诗,本官也拜读了,竟是如此精妙绝伦,令人回味!此时一见,竟是如此少年英才潇洒俊朗!” 每个月领着几百个铜板的脑残补助,再靠家中十多亩薄田收点租子,再搞点小生意…… 李芳华也举止得体附和,“是啊!是啊!郑大人公务繁忙,还能抽空前来,实在令我夫妇二人受宠若惊呐!” 眨眼间,便已蹭到他旁边,然后便歪着脑袋,眨巴两下大眼睛,满脸怪异奸诈的笑。 本刚还琢磨着,既然这苏家招赘婿的标准,要又憨又没文化的……老子干脆就摊牌了,不装了! 结果谁知道,好端端又冒出个郑太守来,一言不合就要向皇帝面前举荐! “我和你岳母知道你那些诗如何来的就好,以后可千万别往外人说了,知道吗?” 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那些诗根本就是你写的,你的脑疾也早就痊愈了!” 这特么谁受得了? 随即,竟是神色古怪,踮起脚尖,俯在身边父亲耳边,小声嘀咕了几句什么。 虽身材略显娇小,可一袭翠绿色轻纱长裙,勾勒着窈窕的身段,却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。 老子以后不但要天天去各种才子聚会,还要去青楼包姑娘,还要考功名当官,然后养一堆外宅…… 语气还颇有些激动,“想不到我们临州府,竟还有如此惊世大才!” 王修自然没什么想法,前去巴结讨好一下这位临州城的父母官。 倒是一下子乐了。 卧槽!还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。 “你便是那王修?” “到时候你在牢里蹲着,还怎么跟晚晴成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