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乘务长,能让我看看吗?” “您……真的能行?” 吴一凡却不依不饶,凑过来压低声音:“哥们儿,你这手法,能不能教教我?” “教你干嘛?” 一个小时后,广播里传来乘务长的声音。 “好了好了,能坐了。” 老人点头:“对……就是这儿……” 老人的身体微微颤抖,肌肉绷得死紧。 吴一凡伸了个懒腰。 乘务长站起身,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。 “听我的!今晚在江城住一晚,明天一早再回去,不耽误。” 马户转过头,瓜子脸空姐站在过道上,手里端着一个水杯。 老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 吴一凡不死心,凑过来压低声音:“你说,是不是你刚才给老头按摩的时候,用了什么祖传的手法,顺带把那空姐的魂儿也给按走了?” 马户这才恍然的点点头,随即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。 马户懒得解释,靠在椅背上闭眼。 周围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。 但他现在没心情想这些。 他伸手按在老人的腰上,手指顺着脊椎往下摸。 “她的理由太牵强,她才二十出头,颈椎和腰椎哪会有什么毛病。” “哎?好像……没那么疼了?” 马户的手指停在腰骶部,轻轻按压了几个穴位。 乘务长犹豫了一下。 乘务长蹲下身,仔细询问了几句,又试着扶了一下,老人还是起不来,疼得直抽气。 “行了,别瞎琢磨了。”马户闭上眼,“我睡会儿。” 空姐没急着走,犹豫了一下,又问:“先生……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?” 马户想了想,好像确实有那么点意思。 乘务长走到马户面前,微微欠身:“先生,太感谢您了。” “卧槽!这是什么情况?!” 老人终于坐直了身子,长出一口气。 马户放下水杯:“所以呢?” 乘务长回过头,打量他一眼:“先生,您是医生?” 马户忽然站起身。 他的动作不快,但每一下都按得很深,指尖像是能找到那些堵塞的节点,一下一下地揉开。 吴一凡看了看时间。 “卧槽!哥们儿!你还有这本事?” “刚才辛苦您了。” 马户接过水杯:“谢谢。” 飞机继续平稳飞行。 马户摆手:“小事,举手之劳。” 马户差点呛到:“你脑子有坑吧?” 马户没说话,盯着过道上的老人。 马户还是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。 飞机在夜空中平稳飞行。 马户回到座位,吴一凡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 乘务长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笑容:“老人家,您感觉怎么样?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?” 吴一凡一脸不服气。 老人“嘶”地吸了口气。 “那老头都起不来,让你按了几下就好,这叫一点皮毛?” “而且你看她那眼神,含羞带怯的,说话的时候脸还红了一下,这他妈不是动心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