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人的背影。她跪坐在瑜伽垫上，上身前倾，手臂伸展开来，头低着。 没有拿开。 张媛爱的手从方向盘上松开，撑在座椅扶手上。她偏过头来看林阳。 他在她身后蹲下来，然后双手从后面伸过去，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，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胸口。 张媛爱吸了一口气。她的手在方向盘上拧了一下，车头偏了一点，又被她修正回来。 车重新启动。 “你知道被他发现意味着什么吧？”她说，“他不会动你，他会弄死我。你懂吗？” “为什么？” 林阳看着她。 这是他碰到的第一个不对的信号。 “考我有没有种。” 林阳换了拖鞋，往客厅走。 张媛爱的脚在油门上颤了一下，车速提了一截，又被她踩刹车拉了回来。 她打了一把方向盘变道，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。 他看到了一个人影。 她没有听到他进来。 五分钟后，车停在了建安小区门口。 他的左手还搂在她的腰上。 眼妆已经晕开了一些，嘴唇上的口红也被咬掉了一点。她的嘴微张着，呼吸从那里出来，带着淡淡酒气混着她身上那股木质香水味。 “你教得好，我得表示一下感谢。” 她没有停。 他上了车。 “那就变成两个副市长之间的事了。” 林阳的手没有收回来。从膝盖开始，慢慢往上移。缎面裙子的面料很滑，他的手掌贴着面料缓慢推进。经过膝盖上方时，她的大腿肌肉微微收了一下，然后又松开。 然后掏出手机给陈少洁发了一条消息：“在家吗？” 张媛爱的目光看着前方路面，嘴上还在说话。 “你干嘛？” 他走过去。 “林阳。” “嗯。” “明天下午三点，我来接你。穿得宽松点。” 他又等了两分钟。还是没有。 他上了楼。 她的腰比陈少洁的粗一点。 “你要搞出车祸的。” 他的手掌包上去的时候，触感跟他熟悉的那个不一样。陈少洁的胸不算大，形状挺括，一只手刚好能包住。但他现在手里握着的这个，饱满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。隔着运动背心薄薄的面料，柔软的触感在他掌心里铺开，手陷了进去。 他想了想，打开导航搜了金桂园小区的路线。从建安小区过去，打车十五分钟。 她的手在方向盘上收紧了。 前方是一个十字路口。红灯。 “好。” 她的声音发哑了。 上次来的时候陈少洁给了他一把备用钥匙。他从口袋里摸出来，插进锁孔，转了两圈，门开了。 林阳站在客厅入口，看着那个背影。 “爽。” “你想想。你今天当着他的面，把酒浇在一个分管处长儿子的头上。这件事如果传出去，李志远会恨谁？恨你。你一个借调科员，得罪了住建局的分管处长，你拿什么跟他斗？你只能更紧地靠着朱叔叔。” 同一时刻，那个女人的身体也僵住了。 张媛爱把他的手从胸口拿开，扶正方向盘，踩下油门。 两个人就这么定在了月光里。 张媛爱低头看了一眼。 他以为是陈少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