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他怎么折腾,她都甘心乐意。 “不管谁先招惹谁,他这个人,都不值得你伤心。” “你跟着我,不就是为了钱。” “我没想过让他娶我,我只想他尊重我一点,最起码,像正常的男朋友对待女朋友那样。” 不是蒋宴洲变了,是她变了。 “宝贝,跟那些有钱人在一起,不管图什么,咱都不能图感情。” “听着是不是很解气,可我的心好难受。” 陈嘉仪抹了把眼泪,“我受够你这副自以为是的样子了!” 她接过苏瑶递来的纸巾,用力擤了擤鼻子,“林知越现在变得有钱了,他重新追求我,我还是不想跟他在一起,我心里只想着蒋宴洲。你说,我到底是图他什么?” “鱼与熊掌不可兼得,想要体面和尊重,就没有那么多钱拿了。” “这些道理我都懂,可你知道的,有时候,我由不住自己。” 她没有回自己家,哭着去了苏瑶那里。 “是吗?” 当初为了钱和他在一起,现在要跟他分开,一定是有人开出了更高,更诱人的价码。 很快,她换好衣服出来,什么东西都没带。 蒋宴洲放下酒杯,朝前探出半个身子。 “你真以为,钱能解决一切问题吗?” “怎么,找到下家了?” “瑶瑶,真的不是我先痴心妄想。是蒋宴洲,是他说我是他女朋友,是他先招惹我。” “我不要你的钱了,有钱了不起啊!” 那颗不争气的心,竟然开始密密麻麻泛着痛意。 “要钱还是要脸,在做决定前,你自己想清楚。” 陈嘉仪扑进闺蜜怀里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:“我跟他,分手了。” “分手?” “我累了。”她说,“跟你在一起,我喘不过气。” “幸好。”她又说道,“你醒悟的还算及时,抽身的够早。” 就像从前,无论蒋宴洲什么态度,她都能忍受。 “变态,你是个变态!” “别可是了。” “我没找下家。跟你分开,也不是有人给的更多。” 蒋宴洲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,态度甚至轻慢到了极致。 苏瑶坐在她旁边,搂住她的肩,“你现在有了些家底,林知越也好,蒋宴洲也罢,都不要放在心上。你拿着这笔钱,不管是揣兜里,还是投资一家工作室,那都是实实在在把握在你手里的东西。” “这个月的钱不用打给我了,留着给你买药吃吧。” 她奢求的不再是钱,反而,是最不值钱的感情。 但在反应过来后,她又由衷的替她感到高兴。 她再次明白了,在床笫之事上,蒋宴洲从没拿她当人看过。 她是这样打算的,可很多事情,往往天不遂人愿。 质地精良的真丝睡裙,被他蹂躏的,连隐私部位都遮不住。 洗完澡躺在床上,她细细数算了这两年的账。 “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图他的钱,才和他在一起。直到今天遇到林知越,我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。” 意思显而易见。 就算是去嫖娼,他也不可能次次都撕碎人家的衣服。 车,房,存款…… 陈嘉仪忍了又忍,不争气的眼泪还是顺着脸颊滑下。 苏瑶睨着她,恨铁不成钢,“就像起初,我害怕你陷进去,你说你不会,结果呢,还是不出我所料。” 半夜三更,苏瑶打开门看见她,吓了一跳。 陈嘉仪没搭理他,只有震耳欲聋的关门声,在空旷的房间里骤然响起。 下一秒,蒋宴洲从沙发上站起:“你今天从这里走出去,别怪我不给你反悔的余地。” 他眼里闪过几分兴味,“说吧,他给你多少?” 蒋宴洲又笑了一声,那笑容极轻,带着讽刺的意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