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将荣学渊压在床上,撑着他的胸口,突然问,“你真的要和杨嘉南结婚吗?” 姜昭松懈下来。 她对吃穿用度都没有要求,他给她买的珠宝首饰,名牌包包都放在柜子里当摆设。 她拿过手机往卫生间去,一条陌生的信息赫然在屏幕上。 他松开手,走进卧室。 荣学渊翻了个身,将姜昭压在了身下,手指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。 她惶然不觉,自己的身边早就被安插了保镖监视。 对方让她打掉孩子离开荣学渊,还告诉她,荣学渊不可能和她结婚。 荣学渊绕过玄关,就看到她身娇体软地靠在墙边,哀怨地看自己。 怀孕四个月,姜昭见到了荣学渊的母亲。 她用手推了一下,反而被荣学渊抱得更紧。 她俯下身,吻上荣学渊的唇,“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和你未来太太如何,但能不能看在两个孩子都是你亲生的份上,给他们一份保障。” 至于有什么用,姜昭直觉不是什么好事,就想到了逃跑。 她在性感情趣内衣外又套了一件睡袍,急匆匆跑到家门口。 姜昭深吸一口气,锁上房门,开了安全警报,随后也走进了卧室。 那一刻,姜昭丝毫不觉得甜蜜,只感觉毛骨悚然。 看着自己这些年还保持得当的身材,荣学渊在性事上对她的痴迷,姜昭现在还能用的策略也就剩下皮囊了。 那时候姜昭都觉得可笑,她从来就没想过要嫁给荣学渊,她巴不得那个人放了自己。 二十岁的她还学不会圆滑,硬碰硬地告诉对方,“不是我不肯打掉孩子,是您儿子不肯,您与其要求我,不如让他高抬贵手。” 她揉了揉脸上的肌肉,露出一抹笑,踏进了浴室。 荣学渊勾起唇角,搂住她的腿将她正面抱起来,姜昭顺势盘住他的腰,低头吻上他的唇,“回床上。” 荣学渊眼底多了一丝笑意,“按照他们现有的生活水平,足够他们一辈子富足的开销。” 第二天清晨,姜昭被闹钟吵醒。 激烈的拥吻在淋浴间一路回到卧室,两个人双双倒在了床上。 “一个小时十一分钟。”姜昭双手圈住他的脖子,鼻子一皱,“你不是不抽烟吗?怎么身上有烟味?还有香水味。” “明知故问可不是好习惯,荣先生。”姜昭嗔怒浅笑,手指在他锁骨下的一道疤痕处轻轻抚摸,圈住他的脖子,踮起脚尖,“你知道我要什么。” 那至少也是几个亿了。 姜昭对他眯眼一笑,搂住他的脖子,主动送上自己的唇,“渊哥哥想要什么,我都满足。” 只可惜,她都来不及思考要不要去做引产手术,当天晚上跑,第二天早上,她就被荣学渊堵在了小镇的招待所门口。 希望? 美人计的目的终于还是来了,荣学渊箍着她的腰,暗哑反问,“你希望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?” 荣学渊阴沉着脸,唇角却凝着一抹冷笑,一步步踏进狭小的空间,“你想带着我的孩子去哪儿?” 姜昭被抓了回去,被办理了休学,被严格看管起来,被动地承受着震怒下的荣学渊对她安排的一切。 虽然这对荣学渊还有荣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,但对私生子而言,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数额。 “满意了?”荣学渊捏着她的脸蛋,“现在,是不是该轮到你让我满意了?” 荣学渊很少见这样的姜昭,一般都是……别有目的。 淋浴间水汽氤氲,姜昭拉开玻璃门,从身后抱住荣学渊。 “不行,就快期末了,就算我是被你安排进学校的,也不能总请假不上班。”姜昭转过来,在他唇上亲了亲,“我下班就回来。” 他缓缓道:“小珩出生时,我给他们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份信托基金,不可撤销。” 她从来不奢望她的孩子能成为荣家庞大资产的继承人,这样也已经足够了。 他说,“昭昭,你要乖一点,平安生下我们的孩子。” 那天晚上,荣学渊眼神迷离,对她很温柔,很体贴,藏着姜昭看不懂的情绪。 姜昭拿手掌捂住他即将吻下来的唇,语带娇嗔,“去洗澡刷牙,谁知道你亲了谁。” 浴室里水声淅沥,她站在衣帽间,脱去外套。 很快,荣学渊就回来了,只对自己的母亲说了一句,“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我都有用。” 【姜小姐,有空吗?我是杨嘉南。】 她迎着明亮的光芒,满屋的熏香,柔声说:“小堇在学校里被人笑话了。他们没有一个厉害的妈妈,我没有一个厉害的背景,你们荣家连带着也不喜欢小堇和小珩,这会让她和小珩在学校也受欺负。” 她身材纤瘦,四个月的肚子都不太明显,医生说可以有一些轻微的性生活后,她就故意勾引荣学渊。 她在他的水里下了安眠药,等他睡着后,就拿着钱,带着不多的行李跑了。 她第一次主动时,是怀着孩子逃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