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配合默契,我负责打人,他负责堵门。 我们就这样争了许多年,直到毕业后双双进入谢家的医院。 直到我出差三个月回来,发现谢征的车上多了个粉色拼豆挂件,他咬死不肯承认是谁送的。 她笑着笑着就哭了:“你俩可不要吵架啊,不然分手以后我跟谁啊。” 我满眼失望,缓缓摇了摇头。 “我一度以为,你其实没那么在乎我。” 孟之瑶神色慌张,检查后脸彻底白了。 那年盛夏,谢征站在学校的大槐树下,笑着朝我露出一口白牙。 我望了一眼门口同款式的拖鞋,沙发上印着两人卡通形象的抱枕, “別伤我的手好吗,我明天有手术。” 我目不斜视径直走过,身后传来几个小护士的八卦声,正在问孟之瑶是不是拿下了谢医生。 屋内空荡荡的,只剩下我自己。 自天台不欢而散后,孟之瑶和谢征便大大方方宣布他们在一起了。 竟然是昔日工作的医院,谢家的医院。 “这个贱人,现在攀上医院大少爷了,我倒是动不了了。可我这口气不出实在憋得慌,舒医生,怪只能怪你倒霉。认识孟之瑶这么个朋友,你为她两肋插刀,她反过来捅你两刀。” 我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。 我冷下脸说分手,并招呼闺蜜跟我走。 “我什么都不要,我就要你付出代价。” 这天我下夜班,刚停稳车子,却只觉右眼皮猛地跳了一下。 午夜十二点,我在睡梦里惊醒,下意识地推了推身边人:“帮我倒杯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