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沈泽川出现,他生病开始没人管,游乐场被夷为平地,改造成秦书彦最喜欢的赛车场地..... 秦书彦茫然地环顾四周,想不明白,为什么一觉醒来,所有人都认定他是纵火犯? 秦母搂着沈泽川,抬头看向秦书彦,态度冰冷,“秦家养你十八年,养出个白眼狼!早知如此,当初就该把你丢进垃圾桶!” “夏星瑶,分手吧。” 他气得浑身发抖。 夏星瑶走后,秦书彦掀开被子下床。 每天下工回到家,他总能吃上一口热菜。 秦书彦来不及求救,眼前猛地一黑,彻底昏死过去。 外公的语气立刻软下来,带着心疼:“傻孩子,你能想通就好。你放心,外公这边什么都给你安排好了,你就安心过来,以后有外公在,再也没人能欺负你。” 夏星瑶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,掌心全是汗。 话音未落,旁边一个逃命的男人撞了他一下,沈泽川脚步一歪,整个人往夏星瑶身上倒。 夏星瑶走后,秦书彦起身把屋子里关于自己单独的衣物全部收拾岀来,带不走直接送给邻居。 她的目光先落在满身污秽的秦书彦身上,眉心一拧,又看到沈泽川捂着肩膀缩在轮椅里委屈落泪,脚步顿了顿。 一分钟后,她挂断电话回头,“书彦,便利店的清单有问题,我得回去处理。你冷静一下,我解决完再来陪你。” 后背的伤口被猛地扯动,疼得他眼前发黑,脚一软直接跪趴在地上。 没有麻药,第七针扎下去的时候他眼前一黑,彻底昏了过去。 结果录取通知书寄到家前一天,学校突然通知他考试违规,成绩作废,入学名额顺延下一任。 他站在筒子楼那扇几乎透不进光的窗前,望着对面拔地而起的高楼,楼下巷子窄得只够两个人侧身而过。 后面逃命的人收不住脚,一个接一个从他身上踩过去,肩膀、后背、手指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 他没细看,直接捏着纸的两端,双手一撕,碎片扬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