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的闷响，他咬紧牙关，还要再撞。 是啊。 可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。 他眼中满是恐慌，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。 可他此刻只能救一个。 水从口鼻涌进来，他不断下坠。 沈砚书胃部又在翻涌，他强忍恶心，“我以什么身份去？孙子？” 他妥协抬眼，“对不起。” 他慌忙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。 右眼皮不受控制的乱跳。 “你们是谁的人？要带我去哪？” 他刚下车，手机忽地强震动。 于是苏清岚和柳烟的目光渐渐转向沈墨，一个在愧疚，一个在报恩。 沈墨不是食物中毒就是滚下楼梯。 沈砚书瞳孔震颤，“不要！” “为了救不知道哪来的贱种，你还真是可屈可伸，怕水？惊恐症？下一步你是不是要说，孩子隔代遗传的我？孩子是烟烟生的？” “害人的是你，无论六年前还是现在，让你道个歉，你就非要嘴硬到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才甘心！” 指尖刚触碰到火焰，就被尖叫着、假装拉他起来的沈墨用力摁进火里。 “明天我会将药品送去医院。” 她指节攥得咯吱作响，突然一把夺过沈砚书手里的文件袋，丢进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