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吩咐门口的两个小娘子道: 身宽体胖的田妈妈当场告状: “病人失血过多,伤口必须缝合,否则止不住血,侍郎大人可同意我动针?” …… “钱在箱子里,壮士自取离去便是,切莫伤人,咦,你是,顾侍郎?” “祝娘子,齐叔被他们扣住了!你有没有事?” 顾昭倒不像受惊的样子,只问道: 这里衣凭空短了一节,上边衣裳露着雪白的胳膊和光洁的脖颈,下边裤子从膝盖往下都露着,修长的小腿和白中透粉的玉足一览无余。 祝青瑜已经穿好了外衣,挽好了头发,越过顾昭往楼下去,回道: “正是民女,病人在何处?” 两个妈妈并两个小娘子各自领命,视这一屋子的男人如无物,横冲直撞而来,浩浩荡荡而去。 有这么一瞬间,现实与梦境重合,让他如遭雷击,头脑一片空白,浑身血液沸腾,一颗心狂跳不止,几乎要离体而去。 世上没有百分百的事,祝青瑜从不在医术上托大,保守答道: 侍卫队长熊坤也料理了身边的刺客,忙奔过来护卫警戒,问道: 上楼脚步声如此急切,以为是楼下的妈妈有急事,祝青瑜忙起身点灯,刚把灯点上,房门砰地一声大开,一个衣袍染血,手持长剑,双手也满是血的高大男人闯了进来。 结果谢泽明明疼得脸色煞白,眼神都开始涣散了,却一声未曾哼过,只握住顾昭按压在腹间的手,气若游丝地说道: 刚刚祝青瑜听到的巨大的声响,就是田妈妈见有生人深夜闯入还抓了齐叔,故而踢翻铜盆预警发出的。 祝青瑜朝两个妈妈安抚地点点头,俯身查看谢泽的伤口,伤口宽而深,万幸未伤及肺腑,病人失血过多,很是凶险,需得立刻止血,因而吩咐道: 章慎最近一段时日去了盐场未归,这两日又是医馆每月一次盘库的日子,祝青瑜昨日盘药忙到半夜,干脆也没回章家大宅,晚上就宿在祝家医馆二楼。 顾昭背对着她,握住自己仍颤栗不止难以平静的手,觉得自己铁定是中邪了,口中回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