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现在情绪太激动,我担心她的身体。” 是继续当一个等待审判的寡妇,还是成为这个疯子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?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洗手间里回荡。 高育良都输了,她还有别的活路吗? 吴惠芬抬起头,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沙瑞金,一字一句地嘶吼道。 赌赢了,她就能保住现在的一切,甚至得到更多。 苏护士长推着一辆医疗推车走了出来,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凝重。 他们围着一个女人,七嘴八舌地劝慰着。 紧接着,她用手死死掐住自己的手臂,直到掐出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。 洗手间的门被猛地推开。 眼泪,再次汹涌而出。 他想挣脱,却被吴惠芬抱得死死的。 吴惠芬冲到沙瑞金面前,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,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! 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纸团,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入了吴惠芬紧攥的掌心。 说完,她推着医疗车,安静地离开了。 是高育良的字! 她将那张小纸条放在水流下,看着它迅速化为一滩纸浆,被冲进下水道。 短短两句话,却像一道惊雷,狠狠劈在了吴惠芬的天灵盖上。 高育良这一跳,不是自杀,是死谏! 苏护士长走到吴惠芬面前,蹲下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