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老夫人气得耍横,“不孝子!如果你非要娶罗筝,我就去英国,老娘和她不共戴天!” 窗外风雨停歇,盛归鸿低下头,含住她猫儿似的呜咽。 车轮在雨中驶过,溅起片片水花。 邱意晚:“明白。” 当然了,邱意晚和盛归鸿也没有因为一晌贪欢而亲近,该干嘛还干嘛。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呢。 邱意晚:“我说,你家不行了。” 盛归鸿:“请便。” 盛家母子的好戏,能看不能说。 昨晚太激烈,她耳后、脖颈有他留下的痕迹,他不是很愿意让别人看见。 刚要叫李管家带她去选,就听她笑道,“我平时也不喜欢佩戴首饰,归鸿却说要上节目,不能马虎。哎,真拿他没办法。” 又替她做决定,“你继续睡吧,早餐我一会儿给你拿。” 等回到郁安园,抢在盛归鸿之前匆忙上楼。 邱意晚很确定自己已经不爱他,但还是被他吻得全身发软……所以爱和欲真的可以分开。 每句话,每个眼神,都在他的神经上反复跳动。 有些欲念也许根本没必要控制,暂时屈服也不算软弱,毕竟他也只是凡人。 她本以为自己很懂盛归鸿的心思,此时忽然又感觉不太懂了。 今天刚见到她时,他就想这么做了,现在顺从心意。 罗筝日常接触的人,都是两面三刀口蜜腹剑那一类,没见过这么直接的,一下子变了脸色,“你说什么?!” 邱意晚飞快道,“你骂了你妈,就不能骂我了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