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夫抬头看了一眼,手上的刀顿了顿。 这姑娘长得太水灵,皮肤白得晃眼,就算穿着这身破灰褂子,也挡不住这种娇媚劲儿。 他今天穿了件花里胡哨的的确良短袖,领口敞着,一条腿抖个不停。 他喉结滚了滚。揽在腰上的手下意识收紧,把细软的腰肢往自己怀里按了按。 供销社门口排了老长的队。 她从小在柳河村那种地方长大,村里光棍多,因为这副变异的身子,她没少被村里的二流子盯上。甚至有个老光棍半夜翻墙想用强,被她爹打断了腿。 晨风吹过来,带着点清早的凉意。 他昨天被沈淮警告了一通,心里憋着火。 红通通的辣椒面在空气中散开,准确无误地全扑在赵强脸上,甚至呛进了他大张的嘴里。 苏念荷站在队伍里,听着充满生活气息的对话,心里稍稍安定了些。 他蜷缩在地上疯狂打滚,嘴里不停地吐出含糊不清的咒骂。 她不敢回头,只能抓紧手里的网兜,小跑起来。青砖墙上的苔藓滑腻,她脚下的布鞋差点踩空。排骨在网兜里晃荡,撞着大腿。 沈淮抬眼看过去,面色沉冷。 百无聊赖间,他吐了个烟圈,眼角余光正好扫到提着排骨路过的苏念荷。 迎着赵强那张油腻的脸,她狠狠扬了出去。 灰褂子穿在她身上,非但不显得土气,反而衬得她皮肤更白。走路时,腰肢随着步子轻轻扭动,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份量微微晃动,比大院里那些穿新裙子的小姑娘带劲多了。 “小苏,去大院外头的供销社买两斤新鲜排骨,中午做。兄弟俩最近工作辛苦,得补补。早点去,晚了抢不到好肉。” 这一下撞得极重,她鼻尖发酸,眼泪当即涌了出来。 沈淮本来只是顺手扶一把,可掌心碰到的那截腰太细太软,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烫手。 赵强发出极其凄厉的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