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小霍，这个事……当时中介是跟我说了的。说原房主是一个独居老人，在家里突发疾病去世的，发现的时候已经好几天了。但中介说这不算凶宅，因为是正常病亡。我当时想着价格便宜，而且我又不住，买来出租的，就买了。\" 像在等。 我做的第一件事，是把防盗门上的猫眼从里面用黑色胶带贴死了。 窗外路灯透过窗帘映出一条细细的光线，落在地板上。 门在震动。铁门在门框里发出\"哐\"的共振。 白天的它和晚上判若两狗。 大福的低吼把我拽回清醒。 我的手指冰凉。 十一点半，我关了灯。 发送。 我没让它上床。如果有情况，我需要它在门口给我预警。 \"他在门缝底下看我！\"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。 吃面的时候，我顺手翻手机。微信消息列表最上面是\"锦澜庭3号楼业主群\"，九十九条未读。 老吴七十来岁，秃顶，但精神不错。客厅里摆满了花花草草，电视放着戏曲频道，音量很大。 \"没了。\" 我看着空荡荡的茶几。 他看着摄像头。 \"那你一个月前发的朋友圈——'回来了'是什么意思？你回到本市了？\" 我在家写稿，写到一半卡住了。起身去厨房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