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婗婗。” 听说生产那日,梁靳抒在产房外站了一夜。 “母亲!都是我的错!婗婗落水了,是梁二郎把她救上来的……” “不知道母亲在偏爱我。” 他说。 梁老太君看着更高兴了,说这才是真性情。 梁获原逼近一步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如刀。 青果在旁边攥紧了拳头,被我按住。 梁靳抒垂眸行礼。 “这是你家二郎给你买的第一件聘礼,可不许让给别人。” “你说够了没有?” 我梳洗妥当,随他一同去正堂。 求得了,却怨不得了。 梁靳抒终于看不下去了。 我抬头。 “母亲……” 我也看着他。 我只淡淡应了一声,转身想走。 “唐迦玉,你可知我为了娶你,——” “你想让你的妹妹活,就别在这里捣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