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 房间安静得只剩孩子抽气。 苏晚宁嘴唇发白。 不是轰然一片,而是先从角落里一个年轻厨师开始,然后是评委,再是记者,最后连一些原本看热闹的人也拍了手。 “我错了。” “不是我打的。” “你说没有害他,那你敢不敢跟我去医院?” 我打开。 百味楼在老街尽头,门脸不大,木匾被烟火熏得发黑。 审判长敲槌。 “奶奶,晚宁受伤了。” “如果会,你就拿擀面杖打醒我。” 苏晚宁手里的纸巾被她撕成了碎条。 贺景川后退一步。 贺景川的脸像被人抽了一巴掌。 贺景川没有再求我复合。他把涉事餐饮门店关停,赔偿款一笔笔打进指定账户,又把当年参与隐瞒的人全都送去接受调查。贺老太太带着拐杖来过百味楼一次,她站在门口,没有进来,只对贺知舟说:“太奶奶以前也错了。” 我还没说话,姜棠先冲上去。 “是我家传的味道。我一直想把它带给更多人。” 我问:“贺景川也去?” 我拎着那根擀面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