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琛腿一软,直接跌坐在了地上,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倪棠,脸上满是惊恐。 “立刻安排送检,做DNA加急比对,现在就去!” 倪棠的语气依旧平淡。 主审法官接连敲了三次法槌,才勉强让法庭恢复安静。 当年的原始报告里写着,师父的致命伤是近距离一枪打中心脏,开枪距离不超过三米,用的是警队专用的配枪子弹。 谢飙嗤笑一声,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,靠回椅背上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散漫模样。 “我记得,师父牺牲的现场,弹道检测表明,开枪的人是左撇子。” “你急什么?” 倪棠抬眼看向顾琛,语气平淡。 她是港城警署的最高总督,就算再恨,也不能在这个时候,用私刑处置一个罪犯。 不到三天,顾琛的所有底细,就全部摆在了倪棠的面前。 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后,倪棠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向港城最高行政公署,提交了辞职报告,辞去了港城最高警署总督的职位。 倪棠握住他的手,“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家,家里炖了汤,你趁热喝,我处理完事情就立刻回家陪你。” 我的遗骸,最终被葬进了港城英烈陵园,和师父,还有那些当年一起出生入死,最终壮烈牺牲的战友们,葬在了一起。 “也是我在撤离时替你挡下那颗子弹,就此心脏受损!” 小臂的骨头上,还挂着半片没烂干净的警服布料,而在手腕的位置,有着些许变形。 倪棠换了鞋,抬眼看向她。 紧接着,她委托律师,变卖了名下的所有资产。 无边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,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。 倪棠抬手,一枪打断了锁扣,推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