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的时候是当地时间凌晨。 醒来的时候窗外全是云。 走了十几步,回头冲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。 我把信封放在门口的鞋柜上。 我对她笑了一下。 第二次是闹钟:起床提醒,已经没有意义了。 然后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 手机响了三次。 "苏念。" 林澈正在收拾花园里的桌椅,苏婉在旁边帮忙。 到了机场,过安检、候机。 前世做到一半的课题,这辈子重新来过。 我没有解释。 行李只有一个箱子和一个双肩包。 跑道两侧的灯光向后飞速退去。 她站在路口,看着我。 我没有回复。 我从包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。 第三次是林澈。 松开的时候她的眼眶是红的,但一滴泪都没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