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出租车后排，手机震到发烫。 广播提醒登机。 林夏的手搭在他袖口上，指尖涂着淡粉色指甲油。 季寒川发来一句话。 可我还是看见了。 “因为我知道自己要去哪。” 照片里，季寒川坐在医院走廊，手里拿着缴费单。 “季寒川，你不是爱我。你只是不能接受，我不再站在原地等你。” “对不起，我不该低估你把私生活包装成职业建议的能力。” 她想了很久。 “寒川哥，我头疼。” 我回头看他。 季寒川没再责备她，只低声说。 他脸色微僵。 我握着包里那只戒指盒。 “祝你顺利。” 季寒川皱眉。 台下有人轻轻鼓掌。 “现在不会了。” 季寒川立刻靠边停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