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把拉住他的袖子。 季长舟走过来,从身后轻轻揽住我的肩膀。 无论他多么冷漠,多么苛刻,她都会端着一碗热汤,或者一件新衣,怯生生地站在他书房外。 我愣住了。 唯有他,始终冷眼相待、不苟言笑。 一阵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落叶。 那日,我提着食盒去翰林院给他送饭。 裴战的呼吸猛地一滞。 不再是那个需要摇尾乞怜、看人脸色的“姜姑娘”了。 她真的走了。 “战儿,这一仗打得险,可曾伤着?”老太君拉着他的手。 他穿着一身常服,拿着加急的邸报,步履沉重地走进院子。 “过得好?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 他没有穿那身威风凛凛的铠甲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常服。 那日,我去城东的集市买过冬的便宜炭火。 他突然拔出腰间长剑。 长顺噎了一下。 季长舟高中了。 “好,我等你。” 我静静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