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掉我的名誉，我的自由，我的一切。 \"通信记录？\" 一字一句地看。 \"他没死！\"他急了，\"你们拦下来了不是吗——\" \"来不及了！心脏病发作！\" \"我弟弟死了。\" 响了七声，接了。 \"不需要你开枪。需要你在外面盯着——如果我带着顾辞出来，你负责掩护撤离。如果我没出来——\" 然后看了看我。 她指着我，语气带上了审讯的味道。 我一秒清醒，翻身下床开门。 --- \"我知道没有！\"她声音提高了，\"我查过你！\" \"军情局特勤处。上尉。\"我说，\"不是你大学同学。\" \"为什么？\" \"不用。人太多会惊动他。他手里有人质。\" 她看了我一眼，没再问。 顾辞一直没打断我。 他叹了口气。 哪怕跟老婆说不上十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