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白接过话筒，先看了我一眼。 可现在，我没打开手机。 “那只是一个座位。” 他没有再说。 “我比她早两届，导师让我多带带她。她刚毕业那会儿压力大，有段时间状态不好，我怕她出事。” 沈砚白沉默了几秒。 我不能在主桌上跟沈砚白吵，也不能对一个红着眼的姑娘发难。 他每次说许知遥情况特殊，我也只是在电话里跟他吵几句，最后还是把情绪咽下去。 沈砚白坐下来，替她解围。 寿宴开席后，许知遥成了主桌上最忙的人。 沈砚白拉了她一下。 他声音低得温柔，像是整个宴厅的喧嚣都跟他无关。 我没有看他。 我妈也走过来，牵住我的手，把我带到他们中间。 许知遥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。 “她叫许知遥，跟家人没区别。” “你这几天熬夜做方案，脸色差，先喝汤。” 沈砚白抿紧唇。 我作为女儿，要先敬我爸一杯，再由沈砚白跟着我一起向两位长辈敬酒。 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看了我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