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记得你。小时候你抱我的时候,你身上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,是薰衣草的。后来她了……她身上是玫瑰味的。我一直知道不一样。但我不敢说。” 把枪口引向我,让他们有时间撤。 方砚递过来一杯美式。 “妈。”我轻把她的手拿下来,“我没有生气。” 他点了点头。 我放下酒杯。 许晚棠的笑容挂在脸上,三秒没变。 “不需要。” 她微微一愣。 桌子底下,我分明感觉到傅承渊的膝盖弹了一下。 傅承渊的膝盖软了一下。 但至少说明,在那个瞬间,他有那个念头。 “还有件事。”方砚又发了一条,“傅承渊的公司,三年前进行了一次股权重组。原来你名下百分之十五的原始股——现在登记在'沈知渝'名下。” “姐姐回来了?” 方砚把一个文件袋从副驾驶扔到后座。 在客房门口,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别墅的走廊。 洗漱完,我在客房窗台上看了一会儿天亮。 傅承渊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比恐惧更深的东西。 “知渝,我跟你——” 方砚说她是“法律界的手术刀”——进去不见血,出来对方已经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