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章平随即否认了自己的想法,因为这几天外面还传得沸沸扬扬,说公主请旨,要皇上给她和摄政王赐婚呢。 小夏子哪敢隐瞒,忙将公主的吩咐一五一十地说了。 他刚才可是看见了,他说是公主身边的公公追来时,自家王爷可是在马车边站住了。 “章、章大人,是您呐,这么晚还在等摄政王?” 况且,以前庆阳公主可是每日必要让人送东西来的,就算是病了,也会提前吩咐身边人备好糕点。 王爷时间多宝贵,竟能纡尊降贵停下脚步等他! 章平瞥了一眼静悄悄的马车,沉下脸来,不悦地问:“夏公公何事这般着急,摄政王在此你没看见?” 章平等了一会儿,见小夏子只顾发抖,也不曾有其他动作,便问:“你追武安侯府的马车作甚?” 霍珣和章平站在原地没动,章平见小夏子即将到跟前,已经准备好出手拦住他,并熟练地拒绝他递上来的任何东西。 竟是摄政王吗? 但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自从那日公主夜里从摄政王府搬走之后,已经有整整五日没有送过东西来了,这放在往常,那是绝不可能的事。 章平轻咳了一声,压低声音问:“你家公主就没有别的吩咐?” 若是她亲自送来的糕点之类,大多进了他和其他侍卫的肚子,若是她遣人送来的,则会被直接拒绝掉。 小夏子顿时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,连忙朝马车跪下:“恕奴才眼、眼拙!刚才光顾着追人了,奴才给摄政王赔罪!” 小夏子捧着东西追了上去,不知说了什么,那小厮模样的人接过匣子,对着小夏子客客气气地行了一礼,还塞了一个荷包到他手中。 因此,一向机灵的他竟然没有注意到隐在夜色里另一辆更为豪华的马车。 据他所知,庆阳公主和武安侯府从无交集,为何今日会巴巴让人送药材来? 章平刚抬起的手顿在了半空。 章平听了,略感诧异。 就连他这个跟在摄政王身边见多识广的随从,都有些看不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