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压低声音对周成砚说。 我看着她。 “知禾,今年肉呢?” “这算不算侵占夫妻共同财产?” 赵玉梅也急红了眼。 久到周成砚忍不住开口。 “我只想让他们也尝尝被逼到墙角的滋味。” “以后就是一家人。” 照片里是一张收据。 “我娘家给我点东西怎么了?” “为了不再让你们用亲情两个字,从我和我儿子身上割肉。” 陈立。 “我现在要算账,就是我不孝顺。” 沈佳宜沉默了几秒。 我抱着孩子坐在客厅,一夜没睡。 “你搬走三分之二。” 第一份,是安安六年来的陪诊记录、幼儿园接送记录、亲子活动签到表。 民警看向安安。 我说。 我还没点开第二条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