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一天凉过一天,铁窗外的梧桐叶开始弯曲发黄。 他趴了很久,没有人来扶。 下午四点,门被敲响了。 我尽量让声音不抖。 没有电梯。 他抬手揉了下我头顶。 两个月后的一则社会新闻,被压在本地资讯平台的第三页。 硬币停了。 又去按风扇。 他会在放风时段抢同号房的人刚打来的凉水。 我的那栏签过了字,他的留白。 打了一行字发过去。 我还没走出医院大门就听到后面传来的嘶吼。 谢景行没注意,他弯腰把那几张钞票塞进我口袋。 冰箱也是他自己断的电。 食堂供上了热汤,被子换成了厚的。 门口传来钥匙转的动静。 有一回他好像看到什么人站在厨房门口。 他摸了摸肿起来的脸颊,坐了很久,拎上车钥匙。 铁窗外面的月光照不进他那张床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