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必。” 岑曼青的处理结果在冬天落定。 “那是我们的家。” 他起身接我的外套,我避开了。 “她认识路。” “姜老师,下周的青年翻译培训,您真的愿意带我们吗?” 晚上九点五十,贺景舟给我发来消息。 贺景舟盯着我的脸,像在判断我究竟听懂了多少。 “可你知道我没有错。” 这一次,我没有停。 钢印落下时,他偏过脸。 贺景舟取出手机,点开一段对话。 “嫂子,今晚的错译已经有人录下来了。叔叔怕影响公司,想请你签个说明,承认是你擅自干扰翻译,与曼青无关。”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离婚登记预约单。 贺景舟越过我,拉开门:“那块表先留给她。明天家宴,我会当众说明是我借的。” 原定翻译堵在路上,现场请来的译员又听不懂专业内容。贺父催促贺景舟处理,岑曼青拿起话筒,自荐替俄方代表翻译。 我垂眼看着面前的山药汤。 室内没人出声。 我确实权衡过。 我抽回衣袖,走进办公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