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重重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,脸色很冷。 每个人或拿出身上留存的伤疤照片、被损毁的书本文具。 “别怕,只要你说出来是谁干的,老师给你做主。” “真的像,不仔细看分不出来。” 后来我背书包到学校,被同桌嘲笑像是从垃圾堆捡来的,说我是个喜欢翻垃圾桶的怪胎。 上课有人小声嗤笑,笔尖戳着本子,偷偷朝她瞟。 她走了过来,把一条毛巾盖在了我的脖子上。 我的脖子上戴着奶奶给我打的平安锁。 “她为什么会在学校里霸凌同学?” 林知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。 “亏老师之前还同情她,原来是装可怜。” 家里确实少了两百块。 视频角落,摆放着当年我录制申请视频的旧手机。 她颤抖着手,脑子里突然划过我的那句。 没过多久,警局打来一通电话,是当初接待我报案的民警,语气温和。 他来回对比视频,又看我的脸。 宿舍里的室友见我行李简单,没有多余被褥。 “那些存着安安申请录像的网盘密码明明只有我和你爸知道,你为什么要私自导出,还传到网上?” “现在把东西算得清楚明白一点,也比较公平。” 一股冰凉的预感顺着脊椎往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