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不问顾寒渊为什么对她这么好,只是默默接受这一切。 我没有回头,干涩的嗓音在空荡的殿内回响。 我动弹不得,眼睁睁看着他挥起匕首。 “是吗?” 顾寒渊缓缓抬起头。 他气极了,一把掐住我的脖子,迫使我看着他。 殿门大开,阳光刺目,却照不进我冰冷的魂魄。 “叶琉璃,你在怕什么?” “我走的时候给她留了最好的丹药,还设了结界,她怎么会死?” 那是五百年前,他第一次带我去人间时,给我买的。 再睁眼时,我躺在偏殿的玉榻上,满室萦绕着令人窒息的浓郁药香。 虽然我是魂体,但那爪子上带着灵力,还是让我感到一阵刺痛。 “阿念……好一个思念的念。” “别闹。” 可如今,他只是冷着脸,将那只手握成了拳,背到身后。 我舍命救他,陪了他五百年,冲我勾起一个得意的笑。 但我无所谓。 现在…… “桑桑!你找死!” 我站在门外,听着屋里传来的嘘寒问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