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营业执照批了,明天去拿。” 小年那天傍晚,我带着知暖去了爸妈家。 他嘴唇抖了一下。 苏漫沉默了几秒。 看得见轮廓,听不见声音。 我想,这可能是我近三年来,第一个不用假装开心的夜晚。 但他的合伙人赵恒知道。 当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,我的新号码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。 但它们不跟我走。 十一月下旬,城西的风没有东边猛,带着点干燥的凉意。 “开了三指,准备待产。” “叶青,多少周了?” 他愣住了。 三十五周,我该去的产检去了、该做的准备做了、该签的合同签了。 “我妈擅自带人来的,我已经让她走了。” 城西的路很直,一盏一盏的路灯照过来,铺了满地的白。 “好。” 五分钟后她出现在我家门口,头发都没梳。 我深呼吸了两下,紧绷感慢慢退了。 江屿靠在餐厅门框上,双臂抱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