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慢慢散了。 “周姐，你说你一个总监，之前在我们工位区坐了一个星期，你怎么忍得住的？” 看见我，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，然后鼓起勇气走过来。 但是挺硌人的。 我把手机还给她。 我说；“有什么忍不住的，我又不是什么娇贵的人。” 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匿名聊天链接。 我摆摆手说没事，坐工位看人看得清楚。 “实习期也适用。而且你的转正审批还没过，你觉得你能过吗？” “全公司都知道了！” “你……你是HR总监？” “知道了。” 下午三点，处理意见正式下发。 老板转过身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眼：“听说你在述职会上把老陈怼了？” “你就是林皓？” 他回过头，“周砚，你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 我说：“不然呢，你还想看他被揍？” 门被敲响了。 她嘴唇哆嗦了两下，突然眼眶一红，眼泪说掉就掉。 她踩着高跟鞋从走廊那头走过来，手里拿着那沓八十页的PPT打印稿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