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成长常常是用别人受伤换来的。 菜一道道上来,桌上的话慢慢多了。有人问我现在在哪里忙,有人问周景川婚后住哪。话题绕来绕去,最后绕到一锅清蒸石斑上。 菜上到一半,门开了。 她又发:“闻舟,我现在才知道,有些事没处理好,会一直往后冒。” 她脸色一点点白下去。 这句话落下,她像被按住了呼吸。 我嗯了一声。 门外周景川开始拍门。 “没睡好。” 周景川靠在椅背上:“我当然愿意合作。但前提是,有些人别带私人情绪。” “客气?”他冷笑,“你要真客气,就不会跑到念念店里闹。你知道她这三年怎么过的吗?你知道她为了这家店熬了多少夜吗?她跟你离婚,不是因为我,是因为你把她晾成了一个人!” 周景川脸色沉了:“你少危言耸听。” 沈念捂着嘴,眼泪从指缝里掉。 “没有。” “他不是专业出身,你知道的。”她声音软下来,“闻舟,你帮过他那么多次,这次就当最后一次行不行?你不接,蒋总可能还会给他机会。” 她看着我,眼神很疲惫:“不是他比你重要,是你早就不在这个家里了。” 我翻开资料。 她手指紧紧攥着花束包装纸。 傍晚,我把报告最后一版发给蒋明远。 “结果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