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。”我看着他,”你还是觉得,只要你出手,我就该感激。” 我把月饼券抽出来,压在餐桌中央。 “照片给我看看。” 我看着那只玉镯,已经戴在林晚晚腕上。傅母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:”我手腕粗,戴着紧,晚晚先试试。你不会连这个也计较吧?” 傅景深声音淡得没有起伏:”我也说过会陪她每个中秋。林晚晚,我欠过很多人,但最不该还给你的,是她的人生。” 傅景深看着我,过了两秒:”确认。” 中秋那晚,店里最后一炉月饼卖完。 我笑了。五年中秋,他说麻烦,说不自在。原来不麻烦,不自在,只是对象不同。 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:”她坐的是主位旁边。” 我补了一句:”办完手续后,别再等了。” 钢印落下时,声音很轻。 我绕过她往餐厅走。她忽然抓住我的手,把玉镯往地上一松。 我像被抽走了一点空气。 傅景深声音很低:”舅舅,对不起,费用我来处理。” 傅景深接起,听了几句,目光落到我身上: 卡片上写着:”知月,对不起。愿你以后月满人安。” 我没回答,只把客卧的钥匙从抽屉里拿出来。 我拉开车门:”也祝你以后清醒。” 天快亮时,傅母来了医院,身后还跟着林晚晚。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