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爸妈总是牵着她的手走在前面,我就蹲下来系个鞋带的功夫,再抬头,就只看得见他们远去的背影。 沈云辞抬起头,表情有点不自在:“当时我和夏栀拿了档案就走了,你的......我们没注意。” 所有人安静了一瞬。 “我谁都不跟,从今往后,我自己养自己。”等我抬起头,面前却空无一人。 我想起三年前的夏天,火烧云染红了天际。 尾灯在雨雾里越缩越小,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红点。 推开家门,客厅里正热闹得不像话。 原来,他都记得,只是笃定我考不上。 又用力拉了拉,还是打不开。 “国防科技大学”这六个字,我写满了整本日记。 说着两人又你一拳我一掌的闹起来。 南夏栀还没来得及说话,沈云辞率先挡在她身前: 沈云辞伸手去扯南夏栀的肩带,“啪”地一声脆响。 那晚,我一夜未眠。 姐姐笑着轻敲我的脑袋: 先递一颗糖,再当着我的面碾碎。 或许是空隙不够,只挤得下南夏栀和沈云辞的名字。 我走到门口,拉门把手,纹丝不动。 所以就算爸妈离婚,也不过是把对我所剩不多的爱,全部分配给南夏栀罢了。 施舍的前提,是拥有。 他们旗鼓相当,珠联璧合。 班主任连忙安慰我: